
在開場前被抓去做了個簡單的訪,
對鄭宜農的記憶在一瞬間又快速轉了一遍。
一開始會認識鄭宜農是因為小小的我,
青澀裡頭又帶了點倔的聲音讓我好幾天都離不開這一首歌,
也曾抱著吉他想將它成為一部分的我,雖然最後還是沒有成功。
後來海王星發行,一位朋友說我長得與她相似,
我是對她有了點關注卻仍沒想過深入。
真正讓我和鄭宜農這個人接上的契機,是在一個無助的夜晚,
當自己又故障得無法控制,並且身邊只是一整片的黑,
我戴上耳機就直接按下播放鍵也顧不得選歌,清脆的撥弦聲中她輕輕唱起了〈太陽〉,
在那個神秘的魔幻時刻裡好像自己真的被暖陽給照耀,
身邊流淌的似乎也只是因為炙熱而產生的融雪。
後來,聽說她組了個樂團,叫做猛虎巧克力,
不否認有想過是不是又一個「主唱與他的快樂夥伴」那樣的樂團。
直到某次到政大,當天天氣晴朗甚至有些炎熱,
卻在猛虎巧克力站上台的剎那,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我總是因為這種莫名奇妙的原因而關注起人,
更別說那用牛皮紙袋裝起並以紅線細心綁起的兩首歌是多麽動人了。
當我回想到了這裡布幕正好拉開,Carol Ann Duffy詩句開始唸起,
當最後一句話說完,本來隱蔽在黑暗中的宜農被粉色的光芒照亮,
都還沒動一步腳步,似乎就直接站到了Pluto的大門。
在燈光快速的閃爍之下,響起了另一面貌的大雨城市,
彷彿全場真的置身在一個無處可躲的滂沱之中。
前半場的表演結束,鄭宜農從巨大的主舞台離開,
接著出現在會場中央那隻稍微偏高的台上,
一把吉他、一個她,像海王星對冥王星的張望,
像對自己說話卻又影響身旁。
幾首歌後黃小楨似是看見喃喃自語的鄭宜農,
走近、蹲下、與之說話;隨後她們搬進漏水的公寓,
而我聽見雨的聲音,當一個在歌中避雨、接雨、拖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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